许是她冷笑时不小心扯动头发,卫素瑶头皮一紧,痛得叫唤。
这时贺凌霜松开她的头发,窸窸窣窣一阵,自背后伸手递出黄油小纸包,搁在卫素瑶腿上,“这是避子粉。”
卫素瑶骇然,腿一抖,小纸包落到地上。
贺凌霜叹气,慢悠悠蹲身捡纸包,放在卫素瑶身侧的榻上,“我辛苦弄来,你把它扔地上,真是不知好歹。”说着又叹一声,极尽惋惜。
“姑姑,你拿这玩意儿出来,实在太突然,我有点、有点震惊。”
贺凌霜也不给她梳头发了,将梳子随手一放,打开小纸包,将药粉抖洒进白玉杯里。
卫素瑶睁大眼睛,“你做什么?”
贺凌霜手按在卫素瑶肩上,语气温和,“给你喝啊。”
卫素瑶只觉说不出的诡异,心中害怕,她想出去透透气,至少不和贺凌霜待在一起,她说了句“我用不着”,“霍”地站起。
肩膀却被贺凌霜却死死按住,屁股离开凳子便即被按回去。卫素瑶的心冬冬跳,自己一身血红衣裳,在红烛照耀之下被一白衣女道扣住,这一幕好诡异。
贺凌霜两条手臂勾紧她的脖子,在她耳畔嘶嘶地说:“素瑶,我的好徒儿,师父什么也没教会你,太失败了,今晚就教你承欢床笫可好?”
卫素瑶瞪大眼睛,使劲掰贺凌霜的胳膊,“你吃错药啦?谁要你教?你先放开我!”
“别喊。”贺凌霜在她耳边阴恻恻地说,“也别生气,越激动,药效越快。”
“药效?我又没喝”卫素瑶身躯一凛,意识到不好,胸口随即涌起一股燥热浪流,“你还给我吃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