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锐利目光扫过众人,“宜嫔惠嫔,着令你二人协助贵妃同理六宫。”
宜嫔一惊,“皇上要臣妾做什么?”
“你精明善断,朕命你持筹握算,管收支出纳,惠嫔秉公持正,负责陟罚臧否,掌宫人赏罚。你二人凡有决断,最终仍须贵妃点头方能施行。贵妃初掌后宫,事务繁琐应接不暇,朕信任你们才将担子分到你们手上,望你们不负所托,”他垂眸饮了口茶,眼光利剑似的往二人身上分别射去,“记住,须为贵妃分忧,不可添乱。”
二人神情复杂地互相看了一眼,到底还是欣喜为多,一同起身领旨谢恩。
康熙余光瞥了眼安嫔,她与佟贵妃同坐一船,不用他说便会主动帮助贵妃,譬如今天这出,安嫔不动声色,却在关键处推波助澜,这宫女必是她让贵妃收的。
宜嫔不知为何针对卫素瑶,她与惠嫔脾性原该相投,如今是走不到一处了,也好。
端嫔心性单纯,僖嫔心襟狭隘,这二人殊途同归,都容易被人利用。也不是谁引的僖嫔告发此事?罢了,左右不过在这几人中。
他最担心的还是贵妃,也只有先为她卸掉部分担子,让她慢慢适应了。
康熙最后看向乌雅沫兰,“今日在场诸人,有人要你生,有人要你死,多因形势所决,非是针对你,不可记恨后者。”
沫兰急忙擦去方才喜极而泣留下的泪花,怔怔看他一眼,不知他为何对自己说这句话,语气温和,循循善诱,叫她措手不及。她呆了片刻,方小声道:“奴才省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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鱼竿重新伸出小高窗外,秋兴如同一个耐心等待的钓鱼翁,持柄遥望窗口,但是好半天没有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