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素瑶在给她念话本子解闷,念得嗓子发累,停了停顿。这停顿如同个逗号,泠泠诵声被拦腰截断,短促的寂静后,秋兴说:“太久了,怎么会这么久没消息呢?”
卫素瑶说:“可能是争得比较激烈。”
“皇上在那儿呀。”秋兴言下之意,承乾宫是有能做主的人在的,只要他说一句话便可尘埃落定,不至于任由众人争辩个没完。
卫素瑶托在双手上的脸一歪,“哎”地叹了一声,“皇上是个闷骚怪,凡事要在心里过几遍,再衡量几遍,才露一个尖尖角出来,让你猜着后主动提出,他呢就被动接受。”
秋兴讶然嘀咕,“果真君心难测。”
手心鱼竿晃动,摩擦她的肌肤,她感到竿头有往下坠的力量,有鱼上勾了。秋兴迅速收竿提线,动作麻利,然而鱼钩上挂着的却不是那只淡黄的丑荷包,而是只艳红的纸鹤,秋兴“咦”了一声,喊卫素瑶看。
她把红色纸鹤从鱼钩上脱出,放到卫素瑶床头,她则一边将鱼竿收在墙边,一边说:“你瞧瞧,怎么是这么个玩意儿,是谁跟咱们闹着玩呢?”
卫素瑶拿起纸鹤,先是将其肚子那边翻开看了,这是张朱红诗笺,可上面没有字。难道真的是谁路过发现了,故意跟他们玩的?
秋兴收起鱼竿,坐在床边,“有什么名堂没?”
卫素瑶很无语,“就是个纸鹤,怎么还有这么无聊的人嘛。”
秋兴捂嘴笑道:“非但无聊,眼光也不大好,竟看得上你做的荷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