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主事又擦了汗,拍着手背,“她等得肚子饿,我都狠心没给她饭吃,曹大人,我做得绝吧?可是她自带了干粮,说饿不死,接着等你,曹大人你说我还能怎么办?”

曹寅道:“老邬,你是不是说话太客气了,要凶一点,就说妨碍公务,不走要治罪。”

邬主事叹了口气,“不瞒您说,这话我也说了的,人一脸不在乎,说,我等曹大人来抓我。”

曹寅将卷成针状的榆树叶子用力掷在地上,叶子飞去很远,“她还真把慎刑司当家了!”

但他一时没辙,只能和邬主事大眼瞪小眼。

邬主事道:“我看你还是去见一见她,有事说事,说完走人,不就成了吗?”

曹寅哼了一声,乌雅沫兰案子的供词还差些细节,待审出来,最快明日才能移交海拉逊,他怎么也得坚持到明日。

日头偏入廊下,曹寅问:“给她喝水了么?”

邬主事道:“给是没给,但您那茶壶里本就沏了茶,她自个儿斟着喝了。”

“去,撤了茶水。”

邬主事一呆,“这不好吧?不让人喝水,是不是显得咱慎刑司太小气了?”

曹寅瞪他,“那是我的茶具。”

邬主事恍然大悟,“是是是,这就撤走。”

他转身即去,仿佛获得解脱,擦了下巴上一溜汗珠,边走却是边想,那值房是曹小爷自己用的,他把人安置到那里,不就等同让人默认坐里头的椅子、喝里头的茶水、用里头的茶具吗?这会又怪起人了。

第51章

答案你可愿结草衔环,一生为她驱驰?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