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好像听到女子说话的声音?”
“女子?”曹寅皱眉,“没有的事。”
安嫔向对面值房一望,笑说:“没有么,那是我眼花了?”
她向对面一指,曹寅早也瞥见了卫素瑶,一片茜红色衣角消失于值房门缝里,像空中时有时无的紫薇飞红。
曹寅尴尬咳了声,“我道她早走了,竟然还在。”
“这便是你说的早上来找你的人?”
“是,我不想见,晾着呢。”
安嫔诧异竟是个小姑娘,“你晾了人一上午?不行就拒了,这算怎么回事?”
曹寅沉默一刻,顾飞花而言道:“不敢拒。”
“不敢?”安嫔确信对方是宫女,曹寅对一个小宫女有什么“不敢”?
她促狭问:“宫里除了皇上,还有你怕的人?”
“不是怕,”曹寅驳回,但不知怎么解释,他掸去肩上花瓣,“算了,我也不知道。”
安嫔笑着猜测:“惹了不该惹的桃花?”
曹寅大步流星走到内殿门口,待左值房消失于视线中,他才说,“打个比方,我把寒辉惹哭了,寒辉来向我讨佩刀,我不想给,却也不好拒她,只能绕道走,你懂了?”
安嫔噗嗤一声,“原来如此,但晾着也不是事,叫人说闲话。”
曹寅苦笑,将邬主事招来,不满地问:“老邬,不是叫你把人赶走,怎的还在?”
邬主事满腔幽怨无人诉,这下逮着曹寅哭诉:“我早劝过几回了,我说你忙着办事呢,可人就是不走,说你总会回来吃饭,非要见你才行,我又说你不回来吃饭了,她还是要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