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望着对面屋檐上几只乌鸦的黑影,它们背后是云霞璀璨,她记得和沫兰分别的那天黄昏,晚霞也是这样耀目,鎏金似的落满人间。

什么都与那天一样,只是沫兰有点不一样了。

曹寅跟出来,“喂,你没事吧?”

卫素瑶疲惫地摇头,“没事。”走回廊下,扶着柱子,忽问曹寅,“你告诉我,是什么情况下,能做到?”

曹寅抬起眉峰,眼睛一眯,带了点笑意,“亲热的时候。”

卫素瑶的心脏仿佛被击碎了。

她替沫兰强争辩,“那是方金余强迫她!”

“强迫?非也,情到深处,你侬我侬之时,最无防备。”

“那是个太监!”她不信,她冲曹寅吼道,“太监怎么亲热?!”

“太监怎么啦,”曹寅在她身侧,倚着柱子,全身映在云霞夕照里,声音轻飘飘的,“太监也是有欲望的,前朝还有太监成家的呢。”

不对,不对的,她见过沫兰怀中的太监,那么肥大一个身躯,那么滚圆的一个头颅,皱巴巴的脸,糊了一脸的硕大五官,像海鲜过敏似的。

她不信。

这要她怎么信?

“可是他很丑很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