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嬷嬷,转过身来。”她态度谦和,轻声细语,润物无声。

苏玲芬稍侧过身体,那布棉尺依着她的前胸,又依着她的肩,一点点地量,沫兰道:“嬷嬷,银子点完了吗?够吗?”

苏玲芬一只手便继续拨弄剩下未清点的碎银,眉心一皱,发觉这一堆银子可比她该得的十两银要多出不少。

沫兰见苏玲芬发觉异样却缄口不言,心中冷冷笑了几回,“其实,我私下也贴了您一点银子。”

苏玲芬大感讶异,合不拢嘴,“哦,那怎么好意思?”说着忙不迭把银子装进布袋子,收紧袋口就要揣进怀里。

忽然她感到脖子一凉,布棉尺往上紧提,交缠于她脖颈。

“干什么?哪有这么量的?太紧了。”

“我说太紧了,你聋子啊!”

“松开,听到没有?”她眼睛往上瞥,不耐地命令。

“我让你松开”

她真的生气了,然而那布棉尺一寸寸收紧,她意识到不对,“松开!松开!把尺拿走,我不要你量了!”

“我不要你做新衣!我不穿!用不着!”

“沫兰,好沫兰,你做什么?啊,你想干什么?”

她身子剧烈发抖,两手抓着脖子上的软布尺,想拽,却忍不住呛咳起来,可她仍努力喊着,“松手松手你要你要勒死我了”

身后无人应声,只有柔软而微凉的尺越绞越紧,她快透不过气,每吸一口气,就被绞得更紧,直到毫无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