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管事在哪?”苏菱芬抓了个中年人,“我要见你们管事,我有冤屈!”
“你先放开我!案卷都快被你扯坏了!”中年人怀里抱了捆案卷,被她紧揪着掰不开,觉得她力气大得不正常,和她嚷嚷挣扎一番。
何凤来旁观,叹气翻白眼。
这时殿内走出个着深蓝色侍卫服的少年,蜂腰猿背,英气伉爽,星目里含着点笑意,矫健步出,立在廊下,敛容肃然道:“你有什么冤屈?”那声音甚是清越。
苏菱芬自来接触的都是底层太监宫女,没见过这般品貌风流的人物,不由一呆,随即可怜道:“你你是这里新来管事的?”
那少年道:“桑管事暂未上任,我是曹寅,代他管几天,你有冤屈便诉,抓着我们老胡做什么?难道老胡做了对不起你的事?”
苏菱芬忙松手,尴尬赔笑道:“老婆子我被急昏头了”
少年审视她,“说事。”
苏菱芬道:“曹大人,我被新来的一个宫女欺负,那宫女仗着貌美横行霸道,先伸出腿绊我,后来用一把绣针扎我!唉哟那疼的,伤口现在还在渗血呢!”
曹寅道:“说清楚,她为什么伸腿绊你,为什么拿针扎你?”
何凤来自后面匆匆赶来,原只远远站着看,现今俯身拱手到台阶下,到了曹寅面前,徐徐而郑重行下一礼,“竟是曹侍卫,掌仪司新管事何凤来,幸会。”
曹寅也是一揖,抬起眉毛。
何凤来道:“曹侍卫,别听她胡扯八道,这事我最清楚。”当下说了苏菱芬教习时如何苛待宫女,又如何不小心摔倒,不小心跌在针上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