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寅微一点头,他刚来慎刑司,想来断案得庄严,因而收了平日嬉皮笑脸的样子,故作郑重。此时听了何凤来叙述,心想,哪有这么巧的事,一个行动灵活的人平白摔倒,还刚好有一捧针眼正中胸膛,定是被人捉弄了,不由感到好笑。他摸摸下巴,借机收抑笑意,只在眼底泛起些。

果真,苏菱芬“啊呸”一声,“什么不小心?曹大人,何总管包庇卫素瑶,因为卫素瑶年轻漂亮,他得巴结,他指望人家飞黄腾达拉他一把!我这一条腿踏进棺材的人呐他就盼着我早死!”

何凤来怒喝:“说的什么话!”他正要分辨,看曹寅不以为意,仿佛带了一副观戏的好心情,微一沉吟,便听曹寅问:“那宫女叫卫素瑶?”

何凤来忍着对苏菱芬的怒气,点头称是。

“把她唤来问问不就是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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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姑姑把苏嬷嬷布置的缝绣任务一概取缔,如今急着上岗,针线已会,不必再练,况且她得了何凤来嘱咐,这一班宫女重点教待人接物。无奈大家实在没什么概念,动作七歪八扭不到位。冯姑姑让他们二人成一小组,互帮互学。

卫素瑶便和沫兰组小组,当然,是沫兰主动找上来的。两人把前一日学的礼仪复习一遍,一组组去冯芷郁面前过,接着头上顶笸箩、手里端餐盘走莲步。

卫素瑶简直怀疑冯姑姑是不是军训教练穿越过来的!

冯芷郁的确人狠话不多,眼睛如装雷达监测装置,谁出状况,谁心不在焉,她立即收到。

这不立刻就闪现卫素瑶面前。

她已然把卫素瑶列为重点关注对象,因为这丫头的行为举止收不住,落拓散漫,步子迈得极大,只怕长此以往她那条长袍终有天被扯裂。长得面如芙蓉,一颦一笑皆是春色,今后自然比旁人更易受到关注,格外不能行差踏错,这是对她负责。

“素瑶,你过来走给我看。”

卫素瑶如见阎王招手,不情不愿,“姑姑,我跟沫兰一组,我单独过来练,就不能监督沫兰练得如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