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玉沉默片刻,才缓缓抬头,一双眸子已胀得通红:“属下……未曾收到。”
看他这副模样,已然是骗自己了。
纪书宁咬了咬牙:“罢了!长痛不如短痛!他已真真切切不在人世了!柳氏纸马铺子传来的消息,她夜里偷偷去给他送祭品,看到符骞亲自命人掘墓开棺……”
“还又拿剑往他心口戳了两个大窟窿……”
“他们怎么敢!”蒋玉压抑着怒气。
李幕见气氛不对,虽不知是怎么回事,却也不敢再插科打诨。
然李令宜惊恐的发现一件事。
他死了,她竟一点也哭不出来。
她拿指甲把自己的掌心掐得足够深了,只低低呼了一声“好痛”。
再摸上眼眶,干干的。
无泪。
“你最好是真的死了。”李令宜扯了扯嘴角,喃喃道,“若是让我知道你又骗我……我再不会理你了!”
蒋玉再也听不下去,转身走出了酒楼。
月落日升。
邕王府所在,离这青州边界有一日的路程。
李令宜忘了她一路是怎么过来,只觉眼一睁一闭,人便在这邕王府里了。
算算日子,她已到七日了。
李指挥使带回一女子之事,早已在府中传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