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人好奇得紧,想一睹芳颜,却迟迟找不到机会。
皆因李令宜深居简出之故。
“纪姑娘怎么有空来我这简陋小院?”李幕见到纪书宁,不免阴阳怪气,“你们到底有何事瞒我?若不是她在这儿,你何时亲自登门来找过我?”
纪书宁往屋里望了望,问道:“阿令今日如何?”
“还是那个样子,沉默寡言的,没意思。”李幕答。
这几日他看在纪书宁的面子上,也向她示过好,可这姑娘跟个呆头鹅似的,他问一句,她总要沉默片刻才回答。
有时还会没听清楚,一句话要重复两三遍。
“除此之外,吃住可算习惯?”纪书宁问。
李幕这才点头:“吃的倒真不少,你每日送来的饭菜,我都来不及吃上一口,就被她全给吃光了。”
“……能吃也算好事。”
纪书宁放心了些,往屋里走去。
她是头一回来李幕的住处,这小院子是邕王世子赏他的,紧挨王府后院,院子虽小,却也清净。
院里有厢房三间,成一排,中间被他当作厅堂,其余左右两间,一间大的是寝房,一间小的是杂房。
李幕带着她去寝屋:“我可没亏待她,这些日子我天天住杂房,连个床榻都没有,杂草一铺,躺在地上。”
纪书宁忙离他远了些,故意捏着鼻子道:“难怪,我大老远来,就闻到你身上一股臭味!真是委屈你了。”
“嘁——行军打仗哪天过得不是这种日子?”李幕眉头一挑,颇为骄傲。
“一个王府护卫指挥使而已,好像没上过战场吧?”纪书宁撇过头问他,“若哪天真让你上战场,你可愿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