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本想借给安安和乐乐送贺礼的机会,当众演一出苦肉计,住进大房。

结果没控制好病情,直接晕了,被送去医馆。

好在大儿子耳根子软,将她接回了祁家。

但和她想的不一样,虽然住进了大房,但她就是一个客人。

被扔到客院后,除了一日三餐和汤药,无人理会她。

至于让祁书砚纳秋华为妾。

老祖宗想的是婚礼当天,祁书砚肯定会喝多。

若有机会给他用点药,就能让他成为秋华的裙下臣。

就算没机会,办不成这件事也没关系,反正不损失什么。

叶初棠听完老祖宗对大房的算计,打了个响指。

老祖宗涣散的双眸重新有了焦距。

她看着脸色难看的大房嫡系,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于是,她立刻用眼神询问秋华。

结果秋华低垂着头,一脸惨白,像是被人抽空了精气神。

她只好将视线移到大儿子祁文岳身上,扬起一抹虚弱的笑。

“文岳,你们都来看我了?”

祁文岳装懒得装,将老祖宗对大房的算计,清清楚楚地说了出来。

老祖宗越听脸色越难看,心绞痛再次来袭。

她捂着刺痛的心口,怒视秋华。

“贱婢,你竟然敢污蔑我!”

不能承认,不然她和大房的关系就再无修复的可能。

秋华想要摇头,可她被点了定身穴,动不了。

她想要解释,却因被点了哑穴,开不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