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房的生意不顺,好几间铺子都在亏损,长此以往家财肯定会败光。老祖宗觉得跟着二房没什么前途,就想回大房养老,以后说不定能当上太皇太后。”

这是实话,但只是一部分。

秋华不敢将老祖宗的计划都告诉叶初棠,不然她们很可能竖着进来,横着出去。

叶初棠的眼神陡然变得犀利。

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不说实话,舌头就别要了。”

秋华惦记祁宴舟的事,她可还记着呢!

“夫人,该说的我都说了,没有任何隐瞒。”

秋华笃定老夫人也不敢告诉叶初棠真相。

所以就算她说谎,也不会被拆穿。

叶初棠嘲弄地勾起唇角,点了秋华的定身穴和哑穴。

“既然你想被切舌头,我成全你。”

说完,她将祁家大房的嫡系都叫来了客院。

然后用银针将老祖宗扎醒。

叶初棠当着所有人的面,成功催眠了老祖宗。

她的问题,老祖宗知无不言,吓得秋华心如擂鼓,慌乱不堪。

除了祁书砚,祁家人早已见识过叶初棠操控人心的本事。

所以只有他一人惊叹不已。

叶初棠将秋华心虚的表情看在眼里,向老祖宗问出最关键的问题。

“说吧,你用苦肉计回大房的目的是什么?”

老祖宗病入膏肓,又中毒不轻,意志力早就被摧毁了。

哪怕叶初棠问的是不能喧诸于口的秘密,她也没有任何犹豫就说出了真相。

“修复和大房的关系,让二房的生意更顺利,若大房夺江山,我就是太皇太后。看书砚的婚礼是否有漏洞可钻,若有机会,便让秋华给他做妾。”

这话落在秋华耳里,让她面如死灰。

老祖宗的风寒是故意为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