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将眼珠子左右移动,表示自己什么都没说。

老祖宗看出了秋华的不对劲,“说话,哑巴了?!”

叶初棠乐得看狗咬狗,解了秋华的哑穴。

“老祖宗让你说话,说吧。”

秋华看向气急败坏的老祖宗,说出实情。

“老祖宗,大老爷刚才的话,都是您亲口说出来的,奴婢什么都没说。”

老祖宗差点气笑了。

“我说的?我什么时候说的?你疯了不成!”

她又没疯,为何要说出卖自己的话?

“奴婢没撒谎,不知夫人对您做了什么,让您知无不言,大老爷一家都听到了。”

秋华虽然看到了催眠的过程,却不懂原理,觉得是巫术。

但这话她不敢当着叶初棠的面说。

祁老爷子对老祖宗失望至极,懒得在她身上浪费时间。

“老祖宗,您一次次地算计大房,我不计较,就当还了您的生恩,您和二房的人离开天山郡吧。”

这是他给生母最后的脸面。

说完,他叫来下人。

“送老祖宗回去,告诉二房的人,尽快将田产和铺子出手,天暖路通之后,离开天山郡!”

“是,老爷。”

老祖宗知道无力回天,立刻看向叶初棠。

“解药!”

叶初棠漫不经心地玩指甲。

“老祖宗放心,你中的毒要不了命,就是难受了些,等二房离开天山郡时,再来找我拿解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