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舟想着叶初棠掏光陈家家底的计划,点了下头。
“我知陈将军不想与祁家牵扯太深,陈夫人和陈姑娘的所有花费,我夫人都记得很清楚,请将军放心。”
陈奎点了点头,松开握着酒壶的手,拿筷子吃菜。
酒足饭饱后,他起身告辞。
“云儿,送送爹。”
陈若云的外伤还没恢复,不能久坐也不能久站。
但从棠舟院走到前院,还是没问题的。
“好,我送爹。”
陈夫人也跟着一起走了。
陈若云送陈奎到了前院的马厩。
陈奎恨铁不成钢地戳了下女儿的额头。
“你这傻孩子,为父都已经替你铺好路了,你为何不走上来?”
陈若云恭敬地向陈奎行了一礼。
“爹,女儿知你是好意,但强扭的瓜不甜,若强逼宋公子娶我,他一定会对女儿生厌,进而让女儿蹉跎一生,这是爹想看到的吗?”
这话虽然有道理,但陈奎不苟同。
“日久见人心,爹相信只要成了婚,日日相处,宋景宁定能看到你的好。”
“可是爹,若宋公子瞧不上我的好呢?他从文,我从武,不是一路人。”
这话把陈奎问住了。
他觉得女儿很好,可别人不一定这么认为。
男人想娶的大都不是舞刀弄棒的巾帼,而是温柔小意的闺秀。
陈夫人将马从马厩里牵出来,将缰绳递到了陈奎的手上。
“夫君,我们能做的都做了,剩下的就交给云儿吧,她的婚事让她自己做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