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景宁最讨厌的便是胁迫。

他看向陈奎的双眸泛着冷意,“成婚是关乎一辈子的大事,不能按吃亏与否来算。”

说完,他看向陈若云。

“陈姑娘对陈将军逼婚一事,怎么看?”

其实他可以用给陈若云治伤的大夫也是男子来拒婚。

但他不想一心维护边疆安定的巾帼英雄,传出不好的流言,被人诟病。

陈奎立即给女儿使眼色,让她趁机将婚事定下来。

既然喜欢,那就抓住!

读书人最重名声,肌肤相亲是事实,就算宋景宁心有不悦,也会答应成婚。

陈若云冲陈奎摇了摇头后,看向宋景宁。

“宋公子,你无需理会我父亲的话,救人是圣举,不该因此受胁迫。

你若有心娶我,我愿意嫁,你若心里无我,便不用勉强。”

宋景宁从这话里听出了陈若云对他有情。

但他对陈若云无意。

“多谢陈姑娘的体谅,今日陈将军什么都没说,大家也什么都没听见。”

言外之意,他给陈若云换药的事,不会有人说出去。

膳房的几人连忙表示不会多嘴。

陈奎快要被女儿气死了,可他又不能强按头,让两人成婚。

“行,既然你们已有决断,我就不掺和了。”

说完,他端起酒杯,“各位,耽误大家用膳了,我自罚三杯!”

喝完三杯酒,陈奎又拿起酒壶准备倒,被祁宴舟按住了手。

“陈将军,你一会要上路,莫贪杯,我稍后会让人给你准备烈酒和吃食,带在路上吃喝。”

“多谢祁公子,所需花费,等妻女离开祁家之时,一起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