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奎叹了口气,“宋公子是良人,错过就可惜了。”

“他是良人,但不一定是云儿的良配。”

陈若云附和道:“娘说得在理,天底下的好男儿有很多,但并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当夫婿。”

说完,她笑着道:“爹,您赶紧出发吧,再耽搁下去,就要天黑了。”

“行,爹先走了,你养好伤再和你娘回临州城。”

“女儿省得,爹一路平安,若是遇上下雪,便骑慢一些。”

“知道了,外面凉,你和你娘赶紧回房。”

陈奎牵着马走了。

从大门离开的时候,祁宴舟将烈酒和吃食递给他。

“陈将军,后会有期。”

“后会有期!”

陈奎将行囊放在马鞍上固定,然后上马离开。

祁宴舟目送陈奎离开后,回棠舟院。

他四下看了眼,去厢房看安安和乐乐。

孙楚和阿蛮被叶初棠打发走了。

她和宋景宁在偏厅谈话。

“兄长,你和陈姑娘是怎么回事?”

叶初棠知道宋景宁用回春丹救陈若云的事,却不知道细节。

宋景宁轻咳一声,脸上浮现薄红。

“当时形势所迫……”

他将给陈若云保命的经过说给了叶初棠听。

然后说起了来天山郡的路上,给陈若云换药包扎的事。

“当时,马车内只能容纳四人,加上我懂医理,便没有带大夫。

我便没想太多,就按陈家夫妇的要求,一路上帮陈姑娘上药。”

他想过这么做不妥当,但陈奎夫妻不通医理,只能他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