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初棠的胳膊被祁宴舟捏得有些疼,轻轻拍了拍他的手。
“阿舟,皇帝的人交给你来查,我带着你的信物去监牢见大哥。”
祁宴舟松开叶初棠。
他叮嘱道:“万事小心,以自己的安全为先。”
“我会的,等我好消息。”
达里州的驿站太小,容纳的人又多,哪哪都是眼睛。
加上石知州对流放对付很是警惕。
想要悄无声息地离开,并不是一件易事。
叶初棠回了房间,在屏风后面换了身黑色的夜行衣。
“爹娘,我出去一趟,一个时辰内回来。”
祁家人从来不干涉叶初棠做什么,只叮嘱她要小心行事。
然后看着她跳窗离开。
叶初棠已经看过府衙监牢的地图。
跳窗离开后,她立刻进入空间,闪现两次后,出现在府衙的监牢。
监牢只有一个出入口,所以守卫集中在入口处。
越往里,越没人看守。
祁书砚被关在最里面的水牢里。
水牢外面的墙壁上挂着两盏油灯,光线昏暗,不足以照出牢内的场景。
两个体型壮硕的狱卒守在牢门口,一脸严肃地盯着被铁链五花大绑的祁书砚。
突然,他们的脖颈传来轻微的刺痛。
两人同时伸手去摸后脖颈。
手刚抬到一半,身体就僵硬得无法动弹。
他们意识到出事了,想要喊人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