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双眸里的惊恐也被定格。
祁书砚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两个狱卒的不对劲,警惕地看向通往水牢的过道。
然后,他看到一个身材娇小的黑衣人出现。
“你是谁?”
叶初棠来到水牢门口,一边在狱卒的身上摸钥匙,一边回道:“祁宴舟的发妻,叶初棠。”
祁书砚面露惊讶,愣愣地看着她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直到叶初棠没有找到水牢的钥匙,他才回神开口。
“钥匙不在狱卒的手里。”
叶初棠听到这话,立刻停止寻找的动作。
她看了下巨大的铜锁,然后在腰间摸了摸,从空间摸出一根发卡。
捣鼓了两下后,锁开了。
祁书砚剑眉微挑,“没想到弟妹开锁的本事这么厉害。”
叶初棠小心翼翼地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,防止发出声响。
水牢顾名思义,牢房里都是黑漆漆的脏水,散发出难闻的臭味。
有一条宽阔的石板路,从门口直通水牢深处。
她掩住口鼻,来到祁书砚面前。
水牢的水很深,黑水淹没了祁书砚的胸膛,衬得他的脸色异常苍白。
他和祁宴舟长得有三分像,但更书生气一些,眼角的黑痣给他添了风流韵味。
叶初棠从怀里拿出墨翠牌,证明自己的身份。
“大哥,没想到我们的初次见面,会是这种情形。”
祁书砚看着代表祁宴舟身份的墨翠牌,笑着道:“我也没想到,让弟妹见笑了。”
叶初棠将墨翠牌放回怀里。
“大哥,时间有限,我们长话短说,聊重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