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说,驿站里的人有问题,有狗皇帝的人。”

自从祁家屡次揭穿皇帝的阴险算计,让他失去民心后。

狗皇帝立刻安分下来,还用减免赋税和控制粮价来拉拢人心。

也没有再对祁家出过手。

但这不代表他之前布的局,埋的人,都撤了。

而达里州是很适合对祁家人动手的地方!

因为这里权力最大的不是受皇权控制的官,而是能操控巫术的萨满。

若祁家做了什么惹恼萨满的事,很可能会交代在这里。

祁宴舟想到撒向叶初棠的那一把药。

他连忙抓住她的胳膊,问道:“阿棠,之前那药粉是什么?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?”

巫术自古皆神秘诡异。

据说萨满巫师有与天神交流的能力,能驱邪避凶,占卜乞福。

法力高深的,还能摄人魂魄,将其变成听话的傀儡。

当然,这些都是祁宴舟道听途说。

他并没有接触过萨满,不知真相如何,十分担心叶初棠会受其害。

叶初棠看过一些有关萨满的书籍,可书里并没有详细描写何为巫术,只写了和巫术有关的事件。

是真的,还是杜撰,她不得而知。

她对上祁宴舟担忧的眼神,说道:“药粉和萨满无关,是落胎药,我只吸入了一点,对孩子无害,别担心。”

祁宴舟听到“落胎”二字时,神情变得紧绷,抓着叶初棠的手都变得用力。

“你真的没事吗?”

“没事,你难道不信我的医术吗?”

“当然信,幕后的人我一定会揪出来,要他的命!”

祁宴舟满身杀意,让周遭的温度都降了下来。

竟然对他的孩子动手,该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