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这是外伤药,抹在伤处,能加速恢复。”
“棠儿,你先用。”
“娘,我皮糙肉厚,脚没走出血泡,无需用药的。”
祁老夫人接过药,心疼地拍了拍叶初棠的手。
“以前在叶家受苦,嫁给舟儿也是受苦。”
“会苦尽甘来的。”
叶初棠说完,提醒祁老夫人要将血泡挑破,引出血水后上药。
然后对祁宴舟说道:“阿舟,你来铺被褥,我在周围撒点驱蚊虫的药。”
祁宴舟刚要答应,许姨娘就抢活。
“夫人,这些粗活我来就好。”
叶初棠连忙拉住想要起身的许姨娘。
“你的脚都受伤了,别忙活,上完药多休息,明日还得赶路。”
说完,她就和祁宴舟去驿站外拿被褥和驱蚊虫的药。
祁宴舟将药抢走,“都交给我,你坐镇指挥。”
是药三分毒,孕妇还是少碰为好。
叶初棠看着体贴入微的祁宴舟,笑着点头。
休息的位置有限,祁宴舟只铺了两床被褥,男女分开。
然后在外围撒了一圈淡黄色的药粉。
能防蛇虫鼠蚁。
叶初棠将之前取的蛇胆挤破,滴入酒碗中,拿给祁家人。
“新鲜的蛇胆酒是好东西,能清肝明目,解毒排毒,我已经喝过了,还不错,你们也喝一口。”
她是孕妇,不能喝白酒,这话是骗祁家人的。
除了祁宴舟,四人都对蛇胆酒有些抵触,但又不好明说。
祁宴舟接过碗,先喝了一口。
“阿棠的医术高,她说这酒好,就是真的好。”
说完,他将碗递给祁老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