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思敏:“……”

“宴哥哥,叶初棠不值得你对她这么好,她……”

赵青书猜到赵思敏要说什么,脸色微变。

“小妹,住口!”

赵思敏被吼,猛地回神,将还未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。

祁宴舟明知故问,“赵姑娘刚才要说什么?怎么突然不说了?”

“是你不爱听,也不信的话,说了也没意义。”

“若是污蔑我娘子的话,确实没必要说。”

说完,祁宴舟就离开了后院。

赵思敏盯着他颀长的背影,咬牙切齿地嘀咕。

“祁宴舟,待你知道真相那日,就会知道我对你有多好!”

刚说完,她就被赵青书打了一巴掌。

“如果你管不住自己的嘴,我不介意把你变成哑巴。”

“还有,祁宴舟注定是要死的,收起你的心思!”

赵思敏捂着发烫的脸,红着眼睛说道:“哥,我以后会注意的。”

她也想将自己的心收回来。

但祁宴舟是她从小到大的念想,她放不下。

赵青书最后一次警告,“没有下一次!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朱蓉见儿子和女儿剑拔弩张的,连忙打圆场。

“别为了外人伤和气,快吃饭。”

当赵家人吃完饭,祁家人刚好也洗完了澡。

因只有叶初棠一人泡澡,才会这么快。

换下来的衣裳,在大家的齐心协力下,很快就洗完了。

湿漉漉的衣裳,被搭在浴桶沿上。

衣物轻薄,晾一晚就能干。

忙完后,叶初棠拿出一瓶外伤药,递给祁老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