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把心一横,尝了一口,没他想象的难喝。
喝完,他又递给祁鹤安。
祁鹤安怕蛇,看着碗里泛绿的酒,头皮发麻。
“我能不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祁老爷子打断。
“不能,是男人就赶紧喝,我的手都举酸了。”
祁鹤安视死如归地喝了一口后,擦了擦碗沿,递给祁老夫人。
剩下的一点酒,被老夫人和许姨娘喝了。
监视祁家的护龙卫看到这一幕,十分心梗。
偷鸡不成蚀把米!
叶初棠见蛇胆酒被喝完了,往空碗里倒满灵泉水。
“这酒比较烈,喝口水压一压。”
有灵泉水助攻,不仅胆囊酒的效果加倍,他们脚上的伤也能好得更快一些。
祁家人喝完灵泉水,顿觉神清气爽,还以为是蛇胆酒的功劳。
“这酒的效果的确好。”
祁鹤安第一次喝灵泉水,意犹未尽地咂吧嘴。
“这水也好喝,甜甜的。”
祁宴舟是习武之人,对喝完灵泉水之后的感触更加明显。
身体顿觉轻松,疲惫感消失,好似今日没赶路似的。
叶初棠见他盯着空碗出神,明知故问。
“阿舟,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我去将碗放好,你们先休息,上半夜我来守。”
走了一天,祁家人倒头就睡。
叶初棠盘腿而坐,运气吐纳,练内力。
祁宴舟和她并排而坐,也练内力。
这时,叶思音抱着衣裳从马厩出来,去后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