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又交代御林军统领,“看好祁家所有人。”
听到这话,祁宴舟说道:“皇上,草民是自请流放,不是戴罪之身,还请您放过辰王府无辜的下人。”
这对皇帝来说,不过是一句话的事。
“辰王府的所有人都会被彻查,若他们是身家清白,朕自然不会为难他们。”
说完,皇帝看向叶初棠。
“叶姑娘还没上祁家族谱,不是祁家宗妇,可以离开。”
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叶初棠身上,对皇上劝她离开的话,一点都不意外。
他们又不傻,早就看出辰王府被冠上谋逆的罪名,是皇帝和叶靖川做的局!
所有人都以为叶初棠会毫不犹豫地和祁宴舟撇清关系。
结果她却说:“我和阿舟三书六礼,拜堂成亲,结发为夫妻,就算还没有入族谱,也依旧是祁家的人。”
这话一出,除了知情的三人,所有人都惊了。
“皇上都开金口了,叶初棠却不领情,在想什么呢?”
“怎么会有人自讨苦吃,不知道流放路上是会死人的吗?”
“祁宴舟认定是尚书府栽赃陷害他,叶初棠却要跟着流放,疯了吧?”
“她怕是被所谓的情爱蒙蔽了双眼,想要夫唱妇随呢!”
皇帝听着百官的议论,怒气翻涌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“叶初棠,你确定要随祁家去流放?”
叶初棠听出皇帝在用解药威胁她,让她进宫当皇妃。
她说道:“皇上,民妇有要事单独禀告。”
皇帝将叶初棠带去了花园的凉亭。
辰王府被御林军全面控制,花园也有人在查,但不影响两人谈话。
凉亭的石桌上摆放着一套白玉茶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