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是相信你的能力,才会对你委以重任。”

祁宴舟看向宾客,语气嘲弄,“皇上,您问问他们,信吗?”

只要不是眼瞎心盲,都能看出皇家早有铲除祁家的心思。

大理寺卿是皇帝的人,连忙应道:“信!”

不少大臣随之附和。

“信!”

祁宴舟早就对腐朽的朝堂不抱希望,对官员的溜须拍马也习以为常。

他觉得多说一句都是浪费,便看向皇帝。

“皇上,臣自请流放,从此以后,您不用再担心祁家会拥兵自重,功高震主,祁家也不用时刻担心犯错,祸及满门。”

皇帝不知道祁宴舟这话是真心还是假意。

但不重要。

流放比幽禁更合他的心意。

“没想到辰王对朕有如此深的误解,既然你流放的心意已决,朕也就不劝你了。”

皇帝看着院子里的百官,说道:“自现在起,辰王被褫夺封号,收回先祖赏赐的免死金牌和尚方宝剑,没收全部家产,择日流放。但兵器和贡品一事,朕会派人继续查下去,给百姓一个交代。”

他这话也就随口说说,不可能还祁家清白。

祁宴舟向皇帝行了一礼。

“谢皇上成全!”

“在流放的圣旨下达之前,祁家人不得离开前院。”

皇帝说完,看向大理寺卿。

“康爱卿,抄家一事,由你来处理。”

“臣领旨。”

“德公公,你在一旁协助。”

“奴才遵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