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一巴掌将其扫落在地。

“叶初棠,你不想活了是吗?为何要去流放?计划出变故,是不是因为你心仪祁宴舟,从中作梗?”

好好的皇妃不当,要当随时丢命的流放犯,让他不得不多想。

面对帝王之怒,叶初棠十分平静。

“皇上太看得起我了,就算我有心帮祁宴舟,也弄不到叶靖川勾结皇子的书信,以及做龙袍的布料。”

“你是没这个本事,但你可以将朕的计划告诉祁宴舟,他有本事联合‘鬼盗’翻盘!”

叶初棠将碎裂的茶具踢开,在石凳上坐下。

“皇上请坐,容我给您好好分析。”

皇帝看着倾国倾城的叶初棠,压下怒意,在她对面坐下。

“说吧。”

叶初棠在胡说八道之前,问皇帝。

“皇上,您觉得‘鬼盗’出现在京城的目的是什么?”

皇帝不假思索地说道:“偷盗钱财。”

“不,是灭国!”

“灭国”二字一出,皇帝的脸色就阴沉得仿佛能滴出墨汁来。

他冷冷地盯着叶初棠,“你是如何得出这个结论的?”

“钱财乃国之根本,没有银子就买不了粮草,发不出军饷,让将士寒心的后果,皇上应该知道。”

听到这话,皇帝恍然大悟。

“原来‘鬼盗’打的是这个主意,朕小看他的!”

叶初棠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又问。

“皇上,您觉得祁宴舟为何会自请流放?”

皇帝想过这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