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牙酸以及让耳膜备受摧残的拖拽摩擦声终于停下了。
郁言把椅子定在了这个厅正中间,和哪一个席位都不靠近的地方,施施然坐了下来。
第496章
郁老气得额上青筋暴跳,周围郁家人看得也是目瞪口呆。
他们都知道郁言从小就「叛逆」,甚至叛逆到刚刚成年,就发话和郁家断绝关系——以在惩戒室丢了半条命为代价。
当初出这件事,在郁家掀起了好大的风波。
但没有一个人打心底真的觉得,作为下一任继承者的郁言,能够在外面坚持多久,也不认为世上真的有人能舍得舍弃这样大的权势和富贵。
只不过是毛头小子叛逆期的自以为是而已,他早晚会服软,乖乖回来。
这不,回来了不是?
但没人想到,现在的郁言,比以前还要肆无忌惮,还要猖狂。
被按上猖狂帽子的郁言,果真没有辜负这些人的「期盼」。
他双腿交叠坐在那里,双手十指指尖相碰,很放松的姿态放在腿上,眼皮半掀不掀,很大佬的模样,对郁老,也是对所有在场的人说道,“开始吧。”
鸦雀无声。
就连郁老都被他这幅做派刺激得说不出话来。
半晌才勉强找回理智,怒视着郁言道,“郁言,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,有没有长幼尊卑?”
自从年岁越大,郁家主已经很少有这么「怒气冲天」的外放时候了。
他积威甚重,别说暴跳如雷,就是皱一下眉,郁家所有人心里都要抖三抖,更别说挑衅他的权威。
他现在怒成这模样,在场人更是吓得冷汗都出来了。
唯有郁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