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少,老爷派我来接您。”
这显然是对他进行了追踪,再不济也是调查。
都等在家门口了,这还用想么?
郁言眼中闪过嘲讽,但脸上并未有多余波动,也并不搭理这位燕尾服,像是非常倨傲一般,坐进了飞行器中。
然而他确实不是倨傲。
他只是冷漠而已。
而这位燕尾服也像是习以为常,并不觉得难堪或者生气,毕恭毕敬关好飞行器,从另一端上去,开启启动程序。
飞行器自动朝着预设好的目的地前进。
这个宽敞而又舒适的飞行器内部,郁言是坐着的,而那位燕尾服是……跪着的。
郁言眼神漠然的仰头,闭目养神。
燕尾服全程非常安之若素,似乎并不觉得自己这种样子有什么屈辱。
直至飞行器悄无声息的停下,提示目的地到达。
燕尾服先一步下去了,紧接着,他在飞行器门边,郁言的必经之路上,双膝下跪,双手撑地——变成了人形脚踏。
郁言眼中的厌恶再也压不住。
“滚开——”
跪趴在地上的燕尾服没有丝毫抖动。
真是讽刺又恶心。
什么所谓的世家。表面看起来光鲜亮丽,内里腐朽得都快赶超中古世纪的奴性社会了。
偏偏身处其中的人,不论是施以压迫的还是被压迫的,都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。
只有他,从小时候起,是这坐腐朽城堡里的异类。
他觉得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