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只淡漠的看向郁老,“我,不是郁家人。”
言下之意,我早在四年前就用半条命换了自由身,也早发过誓和你和郁家再没半点瓜葛。
你郁家的规矩跟我有什么关系?
你又算我哪门子的长辈?
郁老一口气噎住,上不来下不去。
“你!你!你可别忘了,你这一身骨血,都是谁赋予你的!”断绝关系?
真是可笑。
然而郁言并没有半分动容。
他一点也不稀罕这一身骨血。
从在娘胎里开始就受郁家所谓的「洗礼」,才一出生就被迫离开母亲,刚学会坐就日日接受各种各样所谓「先祖传承」的训练和学习相关。
从小时候起,他就不是个人。
他只不过是一个容器,用以盛放那些所谓的传承的容器。
就只因为,他是这一辈出身的郁家人中最适合的那一个。哪怕他并非嫡系血统,但却因为他的特殊血脉,成为了郁家除了郁老之外最「尊贵」的那个人。
从此之后,他再也不能拥有母爱。
不能拥有正常快乐的童年。
甚至不能自由自在的表露自己的情绪。
他像一个提线木偶,让吃才能吃,让笑才能笑,被强制压抑自己的喜怒哀乐甚至七情六欲,小小年纪学习艰涩无比的知识和高难度的技能。
还有,日复一日的,像个小白鼠一样,忍受着残酷无比的身体试验和改造。
郁家早就已经在权利带来的欲望中迷失了初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