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兰深让人将他的物品搬去西厢,因为她喜欢清晨沐浴阳光。
男大不中留。
他自己愿意搬去西厢,做父母的,能说什么?
纪卿容没插手,她能留下来照顾,是姑娘家家厚道,自家儿子拖累了人家,做父母的,感激还来不及。
莫说给楚阿满住解兰深的东厢房,便是看上主院的东厢房,都给她挪出来。
休整一晚,第二天一早,楚阿满做完早课,搀扶着解兰深,到后山晒太阳。
亲近自然,心情好了,对身体有好处。
知道他喜洁,她从储物袋取出块毛毯,平铺在草地。
解兰深盘膝而坐,指着一处:“还记得那里吗?”
可惜的是,第一次见她的情形,他不大记得了。
她在后山练得一手真正的贪生怕死剑,令他不愉,同时印象深刻。
那时他神识扫见有人,准备退开,待看清后山习剑的人,心中腾起一股怒火。
对于剑修来说,她的行为简直是辱没了手中灵剑。
他看不下去,这才现身指点。
继而发现了少女用心不纯,她怀中掉落的玉佩,尽管很快被收起来,她从一脸期待的模样,到慢慢沮丧。
玉佩不是她的。
他冷眼旁观,等着少女主动吐露救命恩人一事,索取回报,让他抓到小辫子。
她很机灵,一点把柄没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