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问:“我们现在是回解家?”

解兰深轻嗯:“呆在天剑宗,每日面对自责的师叔伯们,心情低沉,换个地方,或许心情会好些。”

想到解家,楚阿满回忆说:“还记得第一次见你,便是在解家。故地重游,似乎不错。”

他好奇:“你第一次见我,是什么样子?”

楚阿满顺着他的话:“冷若冰雪,一身傲气,生得极好看,我第一眼见到你,挪不开眼。”

这话一点不掺假,解兰深一点没怀疑,在槐城外时,他不过略更换了几身衣裳,换来她时不时瞟来的视线……

想着他搭在被角的手,莫名收紧:“我现在是不是很难看?”

哪怕见她之前,服用过定颜丹,解兰深仍深感焦虑,尤其这头刺眼的银发,象征着自己一点点衰败的力量与身躯,令他厌恶。

楚阿满顺着他落在肩前发丝的视线,明白了:“怎么会,你不知道你这头霜丝有多么漂亮,它是荣誉的象征,衬得你宛若九重天的仙人,让人忍不住想要亵渎。”

“……别,别胡说。”解兰深分明听懂了她的话,强忍着心慌,以手掌捂住她。

楚阿满没有躲开,唇瓣在手背落下一吻。

烫得他呼吸一滞,被她吻过的手背皮肤,火烧火燎的烫。

进入秋日,天高气爽,不似前段时日,空气闷得慌。

远处山脉层峦叠起,霜染红枫。

灵舟驶回解家,路上花费十余日。

抵达解家这日,因解兰深喜静,解家主提前安排过,不让族人前来探望。

回到解兰深居住的院子,一路上没撞见什么人。

楚阿满跟着解荷华在解家住过一段时间,她住客院,曾经为了与解兰深巧遇,故意在他常去的地方蹲守,后来在后山蹲到他……

现在嘛,她不止进了他的院子,还住进他原来住着的东厢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