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我在意这个?”茶几对面,解兰深撩起眼皮。
周遭空气凝住,山风裹挟着冰霜寒意。
楚阿满见他抵拳咳了几声,面色透着病态的苍白,关切问:“你在思过崖受伤了?”
“受没受伤,反正无人在意。”解兰深咳得厉害,恨不得将心肺都咳出来。
楚阿满见不得他矫情的模样,起身抓住他的手,以灵力探上脉搏。
解兰深没有挣扎,任由她的灵力在筋脉游走,只静静盯着她俯来的眉眼。
经过一夜蓄精养锐,她精神好了许多,眼白的血丝消淡,卷翘的鸦睫低垂,投下一片暗影。
一月未见,她好像清瘦了许多,头发乱蓬蓬,身上的衣裙布满褶皱,裙摆破了个洞,白净的脸颊沾上灰尘,脏脏的,一双黑白分明的眼,纯净透亮,透着鲜活与倔强。
呵,这就是她舍弃了他,向往的生活么?
沉默的时间里,楚阿满收回灵力,掐来一记春风化雨诀,浅绿色的灵光围绕在对方周身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他苍白的唇瓣,染上了桃花色的肉粉。
“好了,回去你找人开些汤药,调理一番即可。”她松手,坐回自己的蒲团。
对方反手将她握住,取出白玉戒:“退亲的事,我没有同意,所以现在你还是我的未婚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