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捆着,万一你又跑了呢?”解兰深踱步上前,打量她被绳索勒红的雪白腕子:“放心,等我们说完话,自会放开你。”
感觉到手腕越捆越紧,楚阿满干脆放弃了挣扎:“有什么话,你说吧。”
在思过崖受罚时,他心口空落落,直到此刻见到她,好像被什么填得满满当当。
解兰深很想上前抱住她:“为什么要退亲?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,你可以跟我说,如果有错,我会改。不管遇到什么问题,我们可以一起商量着解决,你不能一走了之。”
几天几夜冲击窍门,没能好好休息,楚阿满的眼白布满红血丝,脑子迟钝:“解真人很好,是我累了,倦了,不想再哄你了。”
“你生气了?”解兰深后知后觉察觉她的情绪不对劲。
他看出她精神萎靡,身体疲乏,掐一道法诀解开捆仙绳,将人带上白玉扇,等她落座:“好好休息,明天我们继续。”
楚阿满躺在他扔来的一块毛毯子,闭目养神,没一会儿,竟真睡了过去。
次日山雾缭绕,破开的一缕光线,投射到身上。
一夜睡得香甜,她从美梦中醒来,见到对面端坐的某人,饱满的精神头,随即一垮。
“醒了,要喝点茶水吗?”他嘴上询问,手里斟来一杯茶汤,放到茶几对面的位置。
楚阿满掀开毛毯,过去坐下,对面前的茶盏视而不见:“关于退亲一事,是我深思熟虑过的。我明白自己在做什么,也知道这样做,对我最有利。”
世族们大多好面子,被她退婚,解家肯定颜面扫地,想了想,楚阿满道:“如果你觉得退亲,令解家蒙羞,可以对外言道是你们解家执意退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