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着白玉戒,套到她的手指,楚阿满飞快抽回手:“打从一开始是我骗了你,你只是庇护我不被方家找麻烦,现在我已经不需要你的庇护,所以帮你入相的约定,就此作废。”

等不到对方的答复,她继续道:“反正我们又不是真的因为两情相悦,想要结为道侣,才定的亲。”

“你想要与我结为道侣?”如果成了婚,她不会离开他,解兰深想,他们回去便可以让母亲筹办婚宴。

但他心中明白,楚阿满的症结不在这里,她只是借题发挥。

楚阿满:“我的意思是说,稀里糊涂的开始,然后稀里糊涂的结束,反正我不想再与你有任何瓜葛。”

解兰深握住她的手腕,越发收紧:“因为不想与我有瓜葛,所以你毁去了传讯玉简,毁去我的传音符,扔下信物,独自离开。那你对我说过的那些甜言蜜语,说喜欢我,想要留在我身边的话,都不作数了?”

从前的甜言蜜语,都是骗人的,楚阿满当然不可能实话实说:“随着时间的变化,人的观念会发生改变,解兰深,我们好聚好散,以后见面还可以做朋友。”

他冷冷一笑:“我才不要与你好聚好散,做你的朋友。”

“解兰深,你还想死缠烂打不成?”楚阿满扶着太阳穴,她想过退亲后的许多种可能,没想到根本退不掉。

擒住手腕的大掌收紧,恨不得把她的腕骨捏断,她眉心蹙着,轻唤了声疼。

换来解兰深一句:“活该。”

他掌心微松:“是你先来招惹我的。你对我死缠烂打,欺骗于我,现在你跟我说结束?我不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