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变得略微有些微妙的沉凝。
但是染白完全没被影响到,模样依旧清隽的很,从衣柜中拿出衣服,平淡扔下一句话。
楚绪啊了一声慵懒懒的拉开椅子,他抬手碰了下耳钉。
心底矛盾的割成两半。
刚刚那个人最后的一句话,
楚绪没听懂,也不敢问。
那样的话,听一次就够了。
再听一次,他受不住。
他想着这人苍白的脸色,想找一下胃药。
地下室就那么一个能装东西的抽屉,楚绪很轻而易举的从最下面的那一格抽屉中翻出了药。
但是抽屉里几乎堆满了药,大大小小,冲剂药片胶囊都有,看起来全都是吃过了的,楚绪动作顿在那,垂眸看着,视线忽然被刺了一下,连睫毛也在发颤。
除了难过,说不出其他原因。
上面很多药楚绪都见过,
各种乱七八糟的胃药、感冒药、退烧药、还有治外伤的……
再有一些上面写的都是英文字母,楚绪没见过这种药,也不认识。
在迟疑了片刻后,他拿出手机,飞快的对着抽屉中的药拍了一张照片。
然后半跪在那愣了好一会儿,楚绪把胃药拿了出来。
染白出来的时候,身上还沾着湿气,身高腿长,随意擦了下凌乱的碎发,那张脸清俊隽永,皮肤冷白的很,睫毛往下滴落着水珠,弧度淡冷缱绻,遮住半边纯黑的眼瞳,色泽深沉漂亮,一眼看不见其中的情绪,仿佛琉璃珠,在看到楚绪手中拿着的药时,视线微顿。
“水我给你倒好了。”楚绪递过去,“吃了能好受点。”
染白嗯了一声,伸手接了过来,然后平淡又熟练的咬住药片,就着水咽了下去。
楚绪注意到染白左手手腕上戴着的银白色腕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