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染白站起身,“走吧。”
老城区的夜没有那么多绚丽光线,大街小巷都沉没在了寂静的黑暗中,夜风习习。
她一路回到地下室,背脊绷得很直,开锁的声音在一片安静中格外清晰的响起。
楚绪不太放心,一直看着眼前的人,跟着染白一起进去了。
今天发生这么大的事,他心底到现在还没有平复下来,染白的精神状态也不太对,虽然说表面看起来平静无波,但是楚绪太清楚染白到底是个什么脾气性格了。
能自己一个人放在心底的,从来不会表露出来。
是习惯了一个人吗。
他还有些失神。
而染白低头推开门,随意将钥匙扔在了一旁,甚至连灯都没有开。
…
楚绪抬起的手攥紧,又慢慢放下。
逼仄狭窄的地下室中是一片黑暗。
染白自始至终都睁着眼睛,那双深不见底的眸沉淀着冷冽色泽。
直到最后楚绪才狠声问,嗓音哑的不成样子: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半晌都没有听到那个人的回答,楚绪自暴自弃的闭了下眼,有不甘,有无力,但也有心甘情愿。
“算了。”他说:“怎样都行。”
“绪哥……”那人语气很轻,蕴着压迫感的呢喃:“不玩了。”
认真的。
后半句话,她没有说。
之前的事,一笔勾销。
灯被按开,光线倾泻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