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从来没见对方摘下来过。
“你洗澡也戴着啊。”楚绪指了一下。
“习惯了。”
“是为了装吗?”楚绪啧了一声,懒洋洋的问。
染白瞥了他一眼,淡冷道:“可以是。”
这样说了几句话之后,刚刚还存在的某种微妙的气氛消散的差不多了。
楚绪在这住过,自然很熟,更不可能有什么拘束的地方。
他自然了很多,说:“我明天再去买些东西吧。”
“都行。”
“你还写题吗?”楚绪问。
“不写。”染白平静看他。
楚绪咳了一声,脸色有些发热。
灯关了之后,地下室中陷入了完全的黑暗。
许是因为事情发生的太多,楚绪翻来覆去了好久也没有困意,但是一想到明天染白还得早起上课,又怕吵到人,僵在那也不动了。
“不困吗?”低沉清冷的声音在耳边落下,楚绪骤然侧过身来,看向染白:“是有点,你也是?”
“我在看你什么时候会掉地上。”视线太昏暗,需要靠的很近才能看到对方容貌,染白语气中隐隐带了点似笑非笑的意味。
楚绪下意识的看了一眼,发现自己半个身子都在外面了,他挑了下眉,挪过来一点。
下一秒,
干净好闻的淡香萦绕在鼻翼间,令人心安。
楚绪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,只是他中途醒过来一次,看手机是凌晨一点,他动作很轻,看向染白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