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知恒,你父亲给你的书信,你要是不要?”
忽而,整个街道攒动的人群停了下来,仿若这个空间的活物只有他们二人,他怔愣的望着她手中的书信,泪却是未语先流,滴落在她的手背上。
人间空荡荡,只有她有几分颜色。
蓦地,面前景象飞速转换,以往种种全被扭曲,又展开重现在她的面前。
人还是那群人,少年依旧是那个少年,只是她的身影尽数变成了灰影,扭转中,只见被责罚过后的他一人缩在房间中,哭了一夜,第二日便知父母前往边疆镇守的消息。
又见楼去人空后,他在自己房中一遍又一遍临摹其父的文绘,又将自己蜷缩在寂寥的黑暗中。
后而见其母亲尸身,被村民以镰刀在背后划了数十刀,血肉模糊,刀刀见骨。
最后望见的是,他一骑绝尘,寂寥无声的被人拥进了宫中,随着宫门缓而合上,再无声息。
第29章 矿监所(11)
“哈……哈……”
猛的惊醒,却见头顶是半盖不盖的石棺盖,她的一只手还搭在那棺盖上,似是自己动手盖上,将自己活埋的一般。
内里的氧气逐渐稀薄,她奋力推开棺材倒在地上,受伤的腿不可避免的扯到,疼得她蹙起了眉。
环顾四周,见其寂寥一片,数百个棺材错落停放在四周,每一个石棺都紧闭着,她心下蓦地生出一股不安。
“许知恒!”
有些嘶哑的声音在空旷的墓室回荡,却得不到回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