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映清忙上前扶站在凳子上摇摇欲坠的人,浅笑着
“我觉得甚好,沈大人觉如何?”‘
沈故文脸色潮红,他原就是滴酒不沾的,此时有些呆愣着念着
“沈疏影,沈疏影,极好的,好名字。”
他浅浅一笑,面颊上的浅涡旋着,面生荧光,仿若白脂,勇轻拍了拍那少年,安抚着。
约莫到了辰时,江映清将众人安置好了后,便着那白色官服,挽了发髻,发髻间斜插了一枚羊脂玉簪,将那张脸衬得清冷出尘,仿若非尘世中人。
方才出客栈,上了一轿撵,摇摇晃晃往宫中进,将将到了宫门,欲凭玉令开门时,那守卫接过玉令后,毫不掩饰的上下打量着她,许久,将那玉佩丢还给了她。
“宫门已落锁,无事不得开。”
他淡淡说了句,便与一旁的守卫闲聊起来。
江映清知他在无端寻事,也不恼怒,漠然道
“宫中宵禁为亥时,还请大哥行个方便。”
说罢,从怀中摸出一枚银锭,欲放置于那人手中,那人却不屑的打掉她手中的银锭道
“规矩便是规矩,这位小姐请自重。”
冷风瑟瑟,扬起她的衣摆,知他有意刁难,便不再与他争辩,转身离去。
好容易走到一偏僻地带,她望着高不可攀的宫墙,困顿间,见一旁有一假山,于是就着崎岖的石块往上爬。
好在假山恰平至那宫墙红瓦处,她毫不费力的爬至宫墙上,见四下无人,便想要从一旁斜枝过来的柳条爬至树上。
才将将够着那枝条,欲顺之而过时,那枝条陡然断裂,她惊呼一声,迅速的用腰间一白帛勾住了那树干,才没能直直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