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名字,我娘告诉我,我害死了爹,不配随他姓。”
“吴哥平日叫我四儿,因为我是来矿场的第四个孩子。”
此言一出,思思酒意都消了些,几人的目光都锁在那个少年身上,久久不能言语。
一旁的沈故文为他夹菜的手顿了顿,终究是放下了筷子,愁闷之际,见一旁有一斟好的酒水,猛然一饮而尽。
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往下直至腹中,呛得他直掉眼泪,眼角都被辣得猩红。
沉思片刻,他郑重道
“你跟我一起回大理寺吧,跟我姓,姓沈,如何?”
似是怕他不愿意般,抬眼偷瞄着他的脸色。
他蓦地出声,惊了一桌的人,那少年也是扭头望他,满脸不可置信。
“沈兄,此事须得认真对待,切不可一时兴起啊。”
凉砚清将最后一盘菜置于那少年面前,一字一顿道
“本官从不说玩笑话。”
说罢他温柔对那少年笑道
“你可愿意。”
蓦地,那少年嚎啕大哭起来,捧着那人的衣袖哭得一把鼻涕一包眼泪的,将嘴上脸上的油渍尽数揩到那人白净的衣袖上,红黄一片,惹得众人哄笑一片。
思思原就是醉了酒,此时一激动,满面潮红,站在椅子上就要给他取字。
“疏影横斜水清浅,暗香浮动月黄昏,就叫沈疏影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