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欲要收手,用衣袖将脸遮了起来,手腕却被那人死死攥住,他愈用力,那人便攥得更紧。
她细细看着那疮口,与她身上的一般无二,见他衣袖上还有刮蹭而遗留的淡黄色花粉,又见那白花静静躺在案上,还带着未散尽的露水。
她心中了然,脸上喜色不止,松了手,捻起那支花,与他匆匆道了别后随意牵了匹马就往镇上跑。
清凉的风刮在她昏昏沉沉的脸上,勉强维持了清醒,飞快往客栈奔去。
好容易撑着身子到了门口,此时许知恒脸色更甚苍白的坐在桌旁看卷轴,见她来也不意外,刚欲说些什么,就见她将一支花拍在他的桌上。
“江小姐好雅性,这种时候还有心情赏花罢。”
他嘲讽说道,却见面前人面色潮红,步伐也轻了些
“这花,与那枚矿石……放置一起就是……毒物。”
她艰难从牙缝中挤出这几句话,额间已是忍耐留下的汗,终于是再也支撑不住,身子软了下来,往一旁倒了下去。
这样倒下,原是应磕得头破血流,幸得一人稳稳接住,她跌进一个带着清冷香气的怀抱后便失了知觉。
直到申时,她才被强硬灌进去的药给呛醒了,她眼角泛着红,泪眼婆娑,抬眼见许知恒正托着她的头,往她嘴里喂药。
见她转醒,他有些不自然道
“叫了侍女给你喂,你嘴跟被缝起来似的,喝不进。”
一碗汤药下肚,身上的不适自是缓解了些,忽略身上被他灌药时留下的药渍,她的衣物整洁,与来时穿的一样。
“温大人呢?”
“宫中密讯,急招以安回宫,故先行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