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映清,怎么了?今日早餐还未吃吧。”
说着,手中将一盘温热的薏仁糕递在她的手边,那是镇子上才有的糕点。
“你一早便去镇上了?”
她道谢接过糕点,温热在手心蔓延,置于口中,甜香味在口中扩散,直至延到身体深处。
“是啊,许久没去镇上了,回来时还见路边的花开得格外好。”
说罢从袖中掏出一支秀丽的花,赫然是种满村落周围一圈的花。
她这才恍然抬眼望他,见他还是笑意不减,突然觉得他有些太过于正常了些。
寻常人被逼着只能吃生食才能得以生存,过着衣不着身,食不果腹的日子如此久,早已经疯得不成人样了。
“你昨天没休息好么,看起来脸色不太好。”
她淡然问道,他被问得有些发愣,摸了摸自己的脸,有些不好意思道
“近日夜来梦多,确是没睡好,是看起来太憔悴了么?”
江映清摇了摇头,邀他坐下一同喝茶,她昨日开始生疮,今日已经开始有发热的迹象了。
她扶着有些昏沉的头,琢磨着手中的矿石,分明村里人日日都有人喝那井中的水,为何没事呢。
凉砚清见她烦闷,也不言语,淡淡抿了口茶,只是不过片刻,手指处传来了一阵瘙痒,他用指尖刮擦了一下,那痒意不见消减,愈演愈烈。
痒意以极快的速度蔓延,他甚至开始控制不住的咳嗽起来,一开始是低低咳嗽,到后来捂着嘴猛烈的咳了起来。
江映清闻声去看他,欲查看情况时,猛然看见他手上的疮口,拍案而起,伸手去拉他衣袖,扯开之后看见了还未往上蔓延的疮。
“别……别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