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感眼睛酸涩,她揉了揉眉心,那人却猛地抓住她手腕,急切问道
“可是还有不适?我去叫太医。”
江映清被他抓得一愣,直直望着他抓着的地方,二人对视,终究是他尴尬得收了手。
“我去叫太医。”
欲要起身出门时被蓦的叫住,只闻身后那人如冬日暖流般婉转的声音传来
“解毒的药,有多少给我配多少。”
带着一大包药回村时,兵器已经即将完工,密密麻麻从村口摆到了村尾,她一路回村都望见了这批精锐。
“映清姑娘!”
一村民似是在村口等了她许久,一见她便急着招呼她,见状,她翻身下马
“怎么了?”
“小恒似是不太好,有点,不太正常……”
闻言她猛然打开他守着的房门,见一群人按着他的身子,他的手臂上全然是自己啃噬的牙印,每一个牙印都深可见肉,汩汩流血。
那风光霁月的人此时已然不成人样,他的眼中失神,如受伤般的野兽呜咽着,和他当时被她救起的模样一样。
她忙至床前,将药给了一人去煎便伸手去探那人的额头,凉砚清似是顿觉缓解,原本抽搐的身体也平静了下来,同一只刚出生的小猫蹭着她的手才能得片刻安宁。
见状,将原本按着他的那几人唤了出去,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他的额间,将那人蹙着的眉抚平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