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喃间她大手一挥道
“不必叫我神女,我只是一介凡人,叫我映清就好了。”
直至半夜,她坐在屋中,额间生出晕意,不得不用二指捻着眉根。
“映清,给你煮了些醒酒汤,喝了会舒服些。”
凉砚清款款而来,将一碗热腾腾的汤递在她的手边,笑意盎然。
“麻烦你了。”
江映清忍着胃中的不适,进了一碗汤下肚,着实好了不少。
“天色已晚,你快回去休息罢。”
他面露担忧,频频回头,直至让她有事到隔壁寻自己,她应了声,才舍得离开。
眼神清明间,她察觉臂上传来瘙痒,刮擦并无缓解,掀开衣袖一看,竟生出了与许知恒与那孩童身上一般无二的红疮。
脑中骤然清醒,她的目光缓缓转向桌上方才那人递过来的汤碗。
汤没问题,熬汤的水,有问题。
醉意消散,她踏着夜色往村民取水那处赶,月色下,一通山泉水的井寂寥在亭下,泛着月光。
她舀了一瓢水而上,见无颜色,无气味,与正常水无意,再往下望时,见其除井底涌上泉水的气泡,还见井侧一阴影处有细小的水泡涌上。
似是有另外一个孔洞开在井的侧面一般。
她翻身顺着缰绳而下,细细摩挲,终于摸到那处似有一暗格,有铁栏拦着,从腰间摸出刀,小心铁栏卸下,只见内里有一似香熏球般的物件,镂空的缝隙里有一块矿石。
是一块长相莫名,连她都未曾见过的矿石,她捧在手心看了许久,也想不起这是什么矿石,她将其摘下,放入衣袋中,欲上去之际,头顶投射进井内的月光骤然消失。
她惊呼一声,瞬而顺着缰绳想要往上爬,却在离洞口几米远时,被彻底关上了井盖。
井底恢复一片黑暗,绳子也被那人割断,迫使她掉入了水中。
有人将井盖盖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