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才任都指挥使不久,不如赵世子在镇抚司威名大,如今赵世子刚刚被免了职,大哥就急着揽下此案,是否有私心?”
群臣议论,所有压力都给到裴行知的身上。
荣安侯与程达蠢蠢欲动,想要出列替裴行知说话,却被他一道眼神制止。
定南伯却如分不清局势般跳出来说话,“晋王殿下虽是初出茅庐,可前段时日也办过不少案子,正是需要磨砺的时候,否则将来如何能独当一面?太子殿下一国储君,平日事务已经足够繁忙,能为陛下和太子分担,是晋王的荣幸,相信晋王一定会不负所托,尽快将此事完结。”
熙和帝就问了,“你若能在十五日内结案,朕便将此事交于你。”
话都说到这里,裴行知焉能不应?
听了定南伯这话,不说裴行知,崔沅都觉得他是不是在替太子一党给裴行知挖坑的。
她心中怪异之感较之前更甚。
最终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,裴行知要在十五日内重新彻查此案,就贪污兵饷一事得出结论。
可是要知道,从东都到陕州,快马加鞭往返也要十多日。
时间如此紧迫,裴行知只有一个选择,那就是将陕州守备刘郴找出来。
他还让银川带了句话回来,他这段时间可能都要住在官衙,陪不了她。
崔沅又不是分不清轻重的人,再说了,谁需要他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