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沅在府内战战兢兢等待消息,即便知道裴行知一定有应对之法,可她还是害怕有万一。
银川就守在宫门口,只要一有结果他就能立刻将消息送回来。
消息传回得还是很快,未到午时,银川就赶回来了。
“陈姑娘声称自己昨日还在宫内,说了好几位宫女太监的名字,都一一对得上,只是宫女太监们都矢口否认,说并未见过陈姑娘。”
“陈姑娘因此受了杖刑,却依旧不改口,说自己在启祥宫内某处做了记号,只待查看后方可知,陛下亲自派了人同咱们殿下一同去查验,果真如陈姑娘所说,那大殿内柱子后头刻了字。”
“赵世子见势不对,主动出来请罪,将这事儿认了下来。圣上下旨革了他镇抚使的职,赏了三十杖,将其投入刑部大牢里待查。”
听银川说完,崔沅就问,“太子呢?”
赵宜琤能将人弄进宫中去,一定少不了东宫的帮助。
银川叹口气,“赵世子承认是自己送陈亦瑜入宫,买通了外出采买的大太监,将其扮做小太监的模样送进去的,那大太监咬牙认了,并无一人攀扯东宫。”
崔沅昨夜问过陈亦瑜,为何赵宜琤不将她藏在私宅,而非要让她入宫,陈亦瑜只说是从前的因果恩怨,并不肯细说。
因为这对大计影响不大,遂她也不好追问。
银川继续说着,熙和帝欲将此事交给太子来办,不料裴行知当着众朝臣的面,自请查案。
太子三两句话就将堂上气氛引到高点。
“大哥新婚,早朝时间不在王府,却这么刚好在宫门口遇见击鼓鸣冤的陈家姑娘,是巧合还是预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