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沅立时就想起他说的会热烈些,他是不是走错方向了?
“你带我出来不止是要让我看晋王府吧?”
“王府正在修缮,里头很多布局都还可以更改,你以后是王府唯一的女主人,自然一草一木都该经你掌眼,这样日后才住的舒心不是?”
崔沅微怔,她梦想中生活的地方,应该有一个满是鲜花的花园子,院子里还可以扎一个秋千,群芳盛开时,荡漾在其中,再多的烦恼都可以抛却在脑后。
从前住在晋王府,她身边没几个贴心的人,手中又没有中馈之权,尤其是她身体不好,很多时候是有心无力。
裴行知日日在外忙碌,早出晚归,她连面都不常见到,就算见着了,也不过是互相冷脸赌气。
晋王府就像一座冰冷的铁笼子,将她围困在其中,感受不到一丝家的温暖。
裴行知可能感受到了,他不明说是因为从前的记忆,却带她来监督晋王府的修缮,意思已经很明确了。
崔沅弯着唇不说话,抱着手炉的手却开始不安分地摩挲着。
晋王府在城南,离皇宫不过三条街的距离,四方通达,很是便捷,占地更是广阔,比卫国公府还要大上一半多。
从进门到里头,来来往往不少工匠,这晋王府修缮已有一月有余,长久不住人的孤寂与沉闷都被驱散。
银川是小厮,平日里不能随裴行知入宫,他就被留在此处监管,现下跟在二人身边替他们汇报这些时日的进展。
两人转了一大圈后,在正院停下来歇歇脚。
正院上头有三个字,绵青院。
裴行知说不好,“不如叫满川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