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有什么说法?”崔沅有些不理解,这个名字好在哪儿,但先问问,是怕她没想到这个名字的出处。
裴行知看着她,“你不知道?”
崔沅摇头,他又问,“你真想不到?”
“我不知,你直说就是。”崔沅被他强烈起来的语气弄得一头雾水。
谁知裴行知赌气似地道,“没什么出处,我随便想的,你不喜欢就算了。”
银川站在后头,比两位主子还急,他都理解到了,这满川,和满园,几乎是异曲同工。
刚好这时崔沅偏了偏头,看见银川一副欲言又止,憋了又憋的神态。
眼神一对,银川立刻像找到了稻草般,指了指崔沅,又指了指裴行知,然后两手食指一对。
崔沅大悟,小满和渡川,连起来不就是满川?
她看了看一直凝视着屋檐的裴行知,心下思索后道,“那不如叫漫川,有意境,也……有意思。”
裴行知猛地回过头来,又忽然低了低头,有些不自在的模样,短短回应了一句,“好。”
他心头还在反复重复这两个字,漫川漫川,漫过山川,的确很美。
殊不知崔沅想的是,日后若还是不适合过下去,这名字也不会太过显眼。
银川会意,他立刻马上就去安排。
“噢,对了。”崔沅想起来一件事,“宁臻她怎么会被赐婚给临安王?”
见她提起宁臻时,并不如从前情绪大,裴行知就知道他们之间已经没有误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