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章取义!崔沅脸颊发烫。
“我……我那时……”她说话有些结巴,缓了一会儿才继续,“说的句句都在挑战陛下的耐性,他却越听越来劲儿,最后还同意了这门婚事,你一定知道为什么吧?”
裴行知想起那天傍晚的延德殿,熙和帝确实有为难崔沅的意思,所以才会一开始就将她晾在地上跪着,话语中总是会透露出压迫感,都被屏风后的他作梗阻拦。
熙和帝愿意纵容他,不过是想通过这一点点的微不足道的弥补,来填自己心中的愧疚。
他要做梦,那就先成全他,他可有的是时间。
崔沅离开后,熙和帝将他叫了出来,“你听到了,是她亲口所说,与你只是朋友,看来,你的一番苦心可是用错地方了。”
“你说她是你的救命恩人,你们有那段缘分在,所以朕才愿意让她留在你身边做个侧妃。”
“可是,她却并不这么想,似乎没把你看在眼里。”
裴行知除了表情难看些,一个字也没说,倒是熙和帝独自感慨了一大堆。
最后他说,“若她向朕诉说与你的情分,朕还真说不定就取消了这门婚事,偏偏她对你没多大兴趣,朕倒觉得有趣。”
“晋王妃,就是她了,这下你可满意?”
“……”
结果是满意的,就是这过程……他该怎么和崔沅描述呢?
若是直说,她不定怎么想呢。于是他将回忆甩开,对崔沅道,“自然是看我们情深义重,难以分开,不得不成全我们。”
崔沅暗暗翻了个白眼,又觉得面前之人十分诡异,她捏了捏裴行知的脸颊,“你当真是裴行知?从前哪里会如此嘴贫?”
裴行知摸着被崔沅捏过的地方,他不觉得疼,只觉得甜进了心里,“我说过我会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