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了。”宁臻应道,邱殷当初可是她父亲最好的结拜兄弟,可最后却反捅一刀,“现在铁叔还怪我不该吗?”
铁叔沉默片刻,“可这裴公子对崔沅……”
宁臻朝他一笑,“他与崔沅本就有婚约在身,自此之后,卫国公府对他才更放心。”
铁叔若有所思,宁臻瞧将他安抚住了,心下稍安,铁叔并不是要裴行知只爱她,而是要护她,护岳家军,裴行知可以有其他感情,但绝不能超越她,这就是铁叔的要求。
想起裴行知,宁臻一口牙都要咬碎了,没想到他竟连她也算计了一把。昨日她去文成王府见燕婧,告诉她崔沅被冤一事,希望她能进宫去探一探消息,她当时见着燕婧头上那支别致的木簪了,不过她只觉得眼熟却并未多想。
她一直在外等着燕婧的消息,燕婧告诉她,她没忍住去向皇帝求情,谁知他并未发怒,而是取走了她的簪子。
她这才知道不好,那簪子是襄贵妃旧物,她也才知道,裴行知连她也瞒着,前先才答应要与她做戏哄住铁叔与宁姨娘,转头就把她卖了。
从前怎么没发现,他这么像只狗,咬人不叫。
可她还能有什么办法呢,向铁叔哭诉,拆穿裴行知的心思吗?
不,这不是她要走的路。
“姑娘怎么了?可是还有哪里不对?”铁叔见她失神,便问道。
宁臻敛了神色,“没有,只是没休息好。”
铁叔以为她在担忧日后,“那小子若负你,就算他是皇子,哪怕日后登了高位,我亦会叫他付出代价。”
那不是宁臻想要看到的局面,但她现在也无法吐露实情。